欲要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 我故作为难的轻轻这抚摸小腹,对着沈柔厉声呵斥: “放肆!” “这是我唯一的孩子,也是国公爷正儿八经的血脉。” “国公爷,你可要为妾做主,妾努力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怀上孩子,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害死呢?” 盛弘安冷着脸,坐在原地。 沈柔看着他的脸色,便知道这个男人是生气了,当即就慌了神。 如今她享受的一切,都是建立在盛弘安宠爱她的基础上。 可现在沈柔却感觉到要失宠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