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这般威武雄壮,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给他生孩子,是你这个妒妇一直把持着国公爷不放,才让国公爷至今无嗣!” “区区孩子罢了,村口的老母猪都能生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子嗣艰难!” 沈柔儿每说一句,便是在盛弘安的心尖上扎了一刀。 男人最不能被提及的,便是这方面不行。 “够了!” 盛弘安目光阴沉,脸色也很难看: “滚回你的院子去!日日抄写佛经,送到夫人这里为孩子祈福!” 沈柔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罚,当即红了眼眶,赌气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