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难堪的生日已经过去了。
林枫驰始终没有回复。
其实这样的状况在过去式常态,我总是能够很狗腿的第一时间给他找到合适的借口。
实验很忙,有学生需要辅导,又或者是学院里有急事。
闺蜜常因此骂我:“我都懒得说你了,你超爱!
锁死,真的姜莹枝,别把你家林枫驰放出来祸害别人了。”
但这一瞬间,我居然大脑一片空白。
第一次一个借口都想不到,该怎么来安慰自己。
透过透明蛋糕盒子的外罩,能够看到蛋糕上的奶油已经开始融化,那些精心描绘的爱心图案,早已混乱的看不清楚轮廓。
就好像我一直被辜负冷待的心。
我慢慢站起身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,踉跄着下楼。
可刚刚走到小区门口,就看到不远处并肩走过来的一对身影,在漆黑的夜色中,林枫驰依然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