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澈宠溺的拍了拍颍妃的脸颊,声音冷漠的指着我道:“刚刚太医来报,说赵贵妃居然有了身孕,赵家既然要一个不留,那就更不必留着她肚中的那个了。”
我惊恐的看向萧澈,剧烈的摇着头。
可他身后的太医却渐渐逼近我。
梁月颖笑意魅惑,轻佻的用一根手指拨弄着萧澈腰间的玉佩。
“那既然如此,钟太医也不必多费心力了,直接刨开贵妃娘娘的肚子吧!”
……
“不要!”
我惊声尖叫着,猛地清醒过来。
却发现四周的景象是一片纯白,没有密不透风的阴暗房子,没有浑身溃烂化脓的伤口,更没有正举着尖刀刺向我的太医。
身旁的萧澈正一脸担忧的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,关切的声音透露着焦急:
“水瑶,你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?
!”
我抬眸,正对上萧澈的视线,上辈子撕心裂肺的疼痛仍然残存着。
全身猛的瑟缩,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