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聘为妃后,傲娇王爷赔上一生小说
  • 被聘为妃后,傲娇王爷赔上一生小说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飘飘回雪
  • 更新:2025-08-22 18:3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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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是他专门准备的烈酒,三杯倒。
酒量好的老爷们,喝三杯也能醉了。
苏皎皎喝下去这一杯,估计也会醉,他唯恐她今晚会抗拒他,特地准备了这酒。
况且,她第一次,喝点酒,落元红时,能减轻点疼痛。
一杯酒下肚,就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,脑袋很快就有点发晕,苏皎皎大眼睛转了转,伸出两根雪白的手指,像是讨糖的小孩子,“嘻嘻,好事成双,不如再喝一杯?”
男人按住她的手,搂着她的腰,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。
声线暗沉,“好皎皎,不能再喝了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苏皎皎有点醉了,觉得眼前的人,都在来回的晃。
她傻笑着,手指摇了摇,
“姐姐见多识广,岛国片子也看过无数,虽然没有实践,可理论妥妥的很足。不要小瞧我了。”
“皎皎,你醉了。”
“你才醉了!你是谁啊,长得还怪好看呢,小哥哥,加、加个……”
微信二字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男人抱上了榻。
苏皎皎有点恍惚,似乎回到了过去。
那时候她刚交了个男朋友,游泳队的,她经常在看台上,对他姣好的身材偷偷视奸。
看上去那么结实的腹肌块,她好想摸一摸啊。
可惜,还没来得及,她就穿到这来了。
苏皎皎脸蛋绯红,往宋持颈湾里一靠,小爪子往他腰腹探去,
“哎呀,小哥哥有没有肌肉,来,别害羞,给姐姐摸摸。”
宋持脑袋嗡一声响,仿佛被点燃了大火,压着女孩倒在了床上。
衣衫零碎地抛在地毯上,眼前娇媚的景象,令男人呼吸尽失,热血翻涌。
偏偏女人半眯着醉眼,墨发铺陈,小手还不老实地对他各种戳戳点点。
宋持觉得自己瞬间就失控了,埋藏在心底的魔鬼,嘶吼着冲出樊笼。
不再是翩翩如玉,不再是冷静自持。
红烛摇曳,暖帐轻颤。
卧房里传出的声音,惊得树枝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。
可乐候在外面,依稀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,又是惊,又是羞。
小姐的嗓音本就娇媚,娇气起来更是要命。
她一个女人听了都禁不住手软脚软,男人听了还不得癫狂。

《被聘为妃后,傲娇王爷赔上一生小说》精彩片段

酒是他专门准备的烈酒,三杯倒。
酒量好的老爷们,喝三杯也能醉了。
苏皎皎喝下去这一杯,估计也会醉,他唯恐她今晚会抗拒他,特地准备了这酒。
况且,她第一次,喝点酒,落元红时,能减轻点疼痛。
一杯酒下肚,就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,脑袋很快就有点发晕,苏皎皎大眼睛转了转,伸出两根雪白的手指,像是讨糖的小孩子,“嘻嘻,好事成双,不如再喝一杯?”
男人按住她的手,搂着她的腰,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。
声线暗沉,“好皎皎,不能再喝了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苏皎皎有点醉了,觉得眼前的人,都在来回的晃。
她傻笑着,手指摇了摇,
“姐姐见多识广,岛国片子也看过无数,虽然没有实践,可理论妥妥的很足。不要小瞧我了。”
“皎皎,你醉了。”
“你才醉了!你是谁啊,长得还怪好看呢,小哥哥,加、加个……”
微信二字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男人抱上了榻。
苏皎皎有点恍惚,似乎回到了过去。
那时候她刚交了个男朋友,游泳队的,她经常在看台上,对他姣好的身材偷偷视奸。
看上去那么结实的腹肌块,她好想摸一摸啊。
可惜,还没来得及,她就穿到这来了。
苏皎皎脸蛋绯红,往宋持颈湾里一靠,小爪子往他腰腹探去,
“哎呀,小哥哥有没有肌肉,来,别害羞,给姐姐摸摸。”
宋持脑袋嗡一声响,仿佛被点燃了大火,压着女孩倒在了床上。
衣衫零碎地抛在地毯上,眼前娇媚的景象,令男人呼吸尽失,热血翻涌。
偏偏女人半眯着醉眼,墨发铺陈,小手还不老实地对他各种戳戳点点。
宋持觉得自己瞬间就失控了,埋藏在心底的魔鬼,嘶吼着冲出樊笼。
不再是翩翩如玉,不再是冷静自持。
红烛摇曳,暖帐轻颤。
卧房里传出的声音,惊得树枝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。
可乐候在外面,依稀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,又是惊,又是羞。
小姐的嗓音本就娇媚,娇气起来更是要命。
她一个女人听了都禁不住手软脚软,男人听了还不得癫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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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持眸子眯了眯,心头有几分刺痛。
“一个陪睡的玩意儿,她知道了又怎样?”
虽然这样说着,握刀的力道却是轻了几分。
舒云川:“苏姑娘又没来这里,许是你误会了她。”
明知这话就是个心理安慰,宋持却宁可是真,此刻他心底醋得厉害,恨不得立刻活剐了林清源。可一想到苏皎皎,不得不承认,他有些投鼠忌器。
江回瞄了眼主子爷,硬着头皮说:
“要折磨一个人,没必要非杀了。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王爷,不如狠狠罚林清源……”
压低声音,贴近了密语:“等他成了个半残废,想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宋持深邃的美目微微流转,“林清源对本王不敬,江回,你对他酌情处罚!”
江回领悟,朗声回道:
“遵命!”
宋持勾唇,对着林清源清冷一笑,当啷一声丢下大刀,转身就走。
舒云川松了口气,给江回使了个眼色,赶紧追了出去。
“君澜,何苦这么生气,俗话说,捉奸捉双,你那小妾又没在这……”
宋持阴狠地瞪了他一眼,吓得舒云川立刻闭紧了嘴巴。
江回捡起来自己的刀,插入刀鞘,年轻的脸上露出冷酷的神色,
“林清源对王爷大不敬,罚跪三天!”
嗬!
林夏荷惊得瞪大眼睛。
跪三天?
那哥哥的腿就废了啊!
指不定命都保不住!
“官爷!求官爷开恩啊,我哥哥伤病未愈,这般惩罚下去,他会没命的!”
江回眼皮都没眨一下,满脸“关我何事”的冷漠表情。两个侍卫摁着林清源,跪在了院子里。
林夏荷一边重重磕头,一边哭着求:
“求官爷开恩啊!请从轻处罚!”
江回置若罔闻。
林清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的鲜血,“夏荷,别求他们。我受罚便是。”
“呜呜,哥哥,你这身子真的承受不住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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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持的脸色,越来越冷。


“宋持,我得亏不是你的妾室,我要是进了王府,不是更加水深火热?我这住在外头,都能被人掐住喉咙,生死一线,你还觉得当你的女人是好事吗?还有我喝的避子汤,那种虎狼之药,是想让我此生不能有孕,这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哪!宋持,宋君澜,王爷大人,自从和你挂上关系,我就开始处境艰难,健康受损,我如果不认识你,仍是苏家小姐,这些破事厄运根本不会找到我!”

宋持一张脸寒气逼人,拳头捏紧,“我会处理好一切,今后不会再发生。”

苏皎皎冷笑,“家里的丫鬟我不要王府派来的,我要自己买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今后王府不许再以任何理由插手我这里的任何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今后我只吃张大夫的事后药丸,不需要别人监督,我保证不怀孕。”

“都依你。”

“好了,能想到的暂时就这些,你去找你的百花楼姑娘吧。”

宋持本就阴沉的脸,因为她最后这句话,更加寒冷,一掀袍子走了出去。

就听到外面传来宋持冷酷的声音:

“史妈妈以下犯上,心肠歹毒,将这个恶奴,杖毙!”

史妈妈吓得当场晕厥。

“明月苑所有丫鬟全都杖责二十,发卖!”

一片丫鬟哭声接着传来。

“罗管家,今后明月苑的一切事宜,皆由苏姑娘做主,你若胆敢阳奉阴违,死罪难逃!”

“老奴遵命!”

可乐端了盆热水,给苏皎皎简单擦擦,气哼哼地说:

“王爷走了,肯定是去睡那个什么姑娘去了。”

苏皎皎不当回事,“男人么,都是大猪蹄子。”

“那怎么办,王爷碰了别的女人,再来碰您,您也拒绝不了啊!”

“他想再碰我,门也没有,我要么来葵水,要么他一碰我就呕吐,要么就身上流脓,总归有办法惊退他。哼,渣狗!”

可乐跟着发狠,“渣狗!”

“哎呀,看到没有,这世上,唯一不会背叛你的,只有银子。等我的娱乐城开起来,银子就哗哗的赚了。”

宋持晚上宿在总督府的书房里,一夜辗转。

第二天,苏皎皎打扮好自己,罗管家已经选了很多丫鬟,让苏皎皎挑。

苏皎皎挑了些壮实老实的,让可乐把丫鬟们的卖身契收好,就准备带着罗管家去监督娱乐城的装修。

迎面就见舒云川摇着扇子,笑眯眯走过来,“苏姑娘,早啊。”

苏皎皎将昨晚写的注意事项交给罗管家,都没看舒云川,“王爷没在这。”

“苏姑娘,我是来给你送人的。”

苏皎皎:???

“我丫鬟都买够了。”

舒云川一噎,“昨晚王爷幸了百花楼的木槿姑娘,这不,已经给她赎了身,先安排住在你这里吧。”

苏皎皎一脸不解,“赎身的姑娘干嘛送到我这里?应该送去王府啊!”

舒云川干咳一声,“你们两个都是王爷的女人,在一起住,省得王爷两头跑。木槿姑娘,快来见过苏姑娘!”

木槿袅袅娜娜从舒云川身后走上前,恨不得把腰扭断了,噙着妩媚的笑容,行礼,声音娇滴滴:

“妾身见过苏姑娘。”

起身,缓缓抬头,看清楚那位“苏姑娘”时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
仙子下凡!

竟有美成这等模样的女人!

肌肤如雪,明眸善睐,一张脸美得勾魂摄魄。

王爷没说错,自己和这位苏姑娘比,真的都不如她一个脚指头。

瞬间,无数的自卑涌上心头。

苏皎皎似乎没看懂舒云川的“好心”,大眼睛一转,清凌凌地笑起来,态度热情又亲切。


如果他和她细水长流,正常地谈恋爱,她指不定真能爱上他。

可惜。

他一出场就是个强取豪夺的霸王,仗着权势锁住她,她现在对他也只剩下敷衍了。

“苏姑娘……”

猛不丁包间里多出来个人声,吓得苏皎皎一口点心差点噎住。

“咳咳咳!”

好容易顺下去那口气,苏皎皎瞪大水眸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
柳晴儿的笑容勉强维持住,“苏姑娘,我和你一见如故,想和你成为好姐妹……”

“打住!”苏皎皎灌了口茶,“你别绕圈子,有什么话,直接说。我最近忙装修,心累。”

柳晴儿坐在对面,脸上带着羞涩,犹豫了好久,才磨磨蹭蹭地说:

“我父母早逝,跟着姨母在王府生活有十年了,和表哥可以说是青梅竹马……”

苏皎皎不给面子地打断人家,“柳姑娘现在多大了?”

柳晴儿一噎,“二十了。”

苏皎皎满脸的惊讶,“你都二十了,还没把宋持拿下,你这青梅竹马不行呀。”

柳晴儿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,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
“我没有那种奢望……我凡事都听姨母的……”

被人直接戳中心事,柳晴儿既羞愤又丢脸。

苏皎皎一口吞下去半块点心,看得柳晴儿直肉疼,那可是一两银子一个的点心啊!

“你就直接说,你来找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
苏皎皎已经没有耐心了。

柳晴儿想到自己的一把年纪,终于红着脸,为难地张口:

“表哥以前一直拒绝纳妾,身边连个女人也没有,可现今……他有了你,应该就不会再抗拒纳妾了。”

她的梦想就是嫁给表哥,成为他的妾室。

“哦——”

苏皎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你是说,原来宋持不知道女人的好滋味,现在破了戒,知道了,应该就会广泛接纳各种女人了。是这个意思吧?”

柳晴儿的脸红得像是红霞,轻微地点点头,“苏姑娘,你能让表哥破这个例,肯定有你的绝招,我不敢有什么奢望,只求能伺候表哥,一旦事成了,今后我定当感谢苏姑娘。还请苏姑娘指点一二。”

咦,这事有点意思哈。

苏皎皎暗暗盘算起来。

她和宋持签的外室协议有一个坑,那就是,一旦他睡了其他女人,她就自由了。

她正愁其他女人从哪里来,这不,柳晴儿就送上门了。

仿佛已经看到了自由的大门……

看向拘谨害羞的柳晴儿,苏皎皎狡猾地笑了下:

“柳姑娘,想让我帮你,也可以。”

柳晴儿激动地看着她。

“只不过……我又不是观世音菩萨,总不能平白做好事吧?”

柳晴儿愣了下,下决心说,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重谢苏姑娘。”

“有多重?”

苏皎皎勾着狐狸笑,一张脸媚得一塌糊涂。

柳晴儿都被迷得有一瞬间全身酥麻,吸口气,认真地说:“我一定会在姨母跟前进言,保证给苏姑娘一个贵妾的身份!”

“咳咳咳!”

苏皎皎气得连连咳嗽。

她特么抽风了,会喜欢一个贵妾身份!

那是她好容易才丢掉的大累赘!

柳晴儿还以为苏皎皎不相信她的话,郑重其事地发誓:

“我发誓,一定说到做到!”

苏皎皎拍着胸口,满脸无奈,“我不想当什么贵妾。”

“啊?侧妃你是不够格的。”

苏皎皎的小手一挥,干脆地问,“你有多少钱?”

“啊?”柳晴儿愣住,半晌才结结巴巴说:“有点体己钱,不算多。”

苏皎皎已经一副奸商的模样,“一千两有没有?”

人家僵着脸,摇摇头。

“五百两总有吧?”

柳晴儿擦擦冷汗,“凑在一起,应该是有的。”

苏皎皎本来急着返回家里,赶紧把亲事定下来,可不巧,店里来了大客户,还是素来不睦的姑嫂两人,都看中了同一匹布料,同一个款式。

有钱不赚,苏皎皎能难受死。

她赶紧走到姑嫂两人中间,笑得再真诚没有,“二位夫人可真是有眼光,看上的是本店最畅销的新款。”

姑嫂二人同时叫道:“我先看上的!”

苏皎皎不紧不慢地说:“依着二位的气质,这款料子和款式虽然不错,却还是有点配不上二位了。”

不等姑嫂两人说话,苏皎皎拉着一个往里面走,“夫人您的姿容艳丽,配这鸦青色更显高贵,再配上世上独一无二的款式,保准让世人都羡慕死。”

说着,从自己画的设计图里翻出来一个给她看,嘴里坚定地念叨着,“独一份的款式花样!谁都没见过!穿上身绝对让人眼前一亮!错过再也没有!就定这个吧夫人!”

那语气,那用语,就相当于某佳琦“买它买它”一样具有蛊惑性,撺掇得那个夫人立刻定下来了这新款,价钱更高。

另一位又被苏皎皎带去另一块布匹那里,用同样的方法,卖出去另外一款花样。姑嫂二人最终交了钱,都满意而归。

门外站着的宋持眼眸越发幽深,薄唇微勾。

而他身边的江回,简直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。

他们爷瞧上的这位苏姑娘,巧舌如簧,骗死人不偿命啊!

苏皎皎一转身,赫然对上宋持那双漆黑的眼眸,顿时惊住。

僵了两秒钟,马上扯出一抹假笑,“王爷,您怎么会来这?”

宋持身穿青色锦服,腰缠玉带,肩宽腰窄,越发显得他玉树临风。只是自带魄人的官威,气质过分凛冽,让人看了望而生畏。

宋持表情清冷,“随意走走。”

江回听着主子瞎扯,禁不住浑身抖了抖。

苏皎皎忽略宋持等着被人迎候的姿态,干笑一声,“哦,这样啊,那您……就随意再走走吧。”

宋持:“……”

这女人,难道不知道请他进去坐坐吗?

江回接收到主子一抹凌厉的视线,马上抢着说,“主子,出来这会子了,您渴不渴?”

接着,不等苏皎皎表态,“苏姑娘,楼上有没有雅间,快给王爷备茶!”

苏皎皎暗暗咬牙。

江南王府的人,都这么自以为是吗?

无奈之下,只能挤着干笑,带着宋持去了二楼雅间。

宋持坐卧都极有风范,清冷着一张俊脸,定定地看着苏皎皎烹茶。

那目光,如有实质,看得苏皎皎头皮发麻。

这该死的压迫感!

让人呼吸都困难。

给宋持送过去一杯茶,苏皎皎随意客气道:“粗陋茶水,请王爷包涵。”

宋持不以为意地喝了口茶,突然问,“喜欢绿茶、白茶?”

女孩随口道:“绿茶。”

宋持看了一眼江回,“去把刚刚进贡的两罐雨前龙井送过来。”

江回连忙跑了出去。

苏皎皎脸皮抖了抖。

有钱人啊,出手真是大方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苏皎皎心里计算着林清源那边提亲差不多搞定了,视线飘忽,根本没注意对面的男人。

突然听到对面发出声音,“会尽快接你进府,莫急。”

苏皎皎差点把茶水呛出来,“啊?哦。”

他哪只眼看出来她急了?

宋持眸色深沉地盯着苏皎皎那红艳艳的唇,声音低沉,“不会亏待你的家人。”

苏皎皎干巴巴敷衍,“哦。”

宋持打开窗户,向外面风景看了一眼,视线挪到女孩的脸上时,目光如炬。

“嫁进王府,可开心?”

这问题,如果如实回答,估计没得活路,况且苏皎皎唯恐宋持发现林清源那一桩,今天务必要稳住他,稳住王府。

她只能装出来一副女儿家的娇羞模样,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宋持,声音娇娇的。

“王爷仪表堂堂,身份金贵,能伺候王爷,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
殊不知她本就绝艳的五官,再配上这副春心萌动的表情,谁看了都几乎要疯狂。

宋持手指捻了捻,喉结动了动,声音有点暗哑,“有我在,不会有人欺负你。”

苏皎皎暗暗撇嘴。

目前最欺负她的人,就是王爷你好吧,还好意思说这话。

江回跑得飞快,将两罐龙井送了过来,那装茶叶的罐子上都镶嵌着红宝石,可见茶叶多么值钱。

苏皎皎心底盘算着,回头要不要偷偷把罐子上的红宝石扣下来卖钱,却不防备宋持何时站在了她身侧,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捞起来,拥进他坚实的怀里。

苏皎皎被唬得不轻,用手去推挡在他的胸前,“唉哟,王爷……”

宋持白皙的手指捏起苏皎皎的下巴,他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直直和她对视,俊脸一点点迫近,压低,凉凉的薄唇轻轻贴在了女孩的唇上。

苏皎皎那才从震惊中醒过来,被电得一个哆嗦,刚要用力挣扎,男人却先放开了她,用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低声说:

“安心等着迎你入府。”

苏皎皎:“……”

想骂人的话堪堪忍住。

宋持翩翩而去,徒留苏皎皎站在原地跺脚,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嘴唇。

谁说宋持不近女色、洁身自爱的?

简直胡扯!

这搂搂抱抱又亲亲的小动作,他玩得挺顺手啊。

苏皎皎收拾了一下头发,赶紧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里宅子。

进门比平时的步速都快几分,“小林大夫来了吗?”

“来了,现在还在家里。”

苏皎皎的心稍微安定一些,快速进了正屋,看到林清源正和她爹娘喝茶聊天。

看到她回来了,林清源马上站起来,白皙的脸率先红了,眼底浮动着明显的羞涩和情意。

苏皎皎心底焦急,面上还不敢表露出来,问,“怎么样了?”

林清源给苏皎皎倒了杯茶,“放心吧,媒人刚走,换了庚帖,也下了聘书。”

苏皎皎要求一切从简,婚事越快越好。

陈氏笑眯眯的,脸上喜气洋洋,显然对小林大夫非常的满意。

“你去西厢房看看,小林大夫送了很多礼品。”

林家世代从医,家底子也不薄,苏皎皎又是林清源真心所求,林家非常重视,这次送来的礼品着实不少。

只是苏皎皎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细节,脑子里映出宋持那双强势的眸子,就觉得七上八下的。

她搓着手,似乎瞬间下了决心,“林清源,今晚咱俩就洞房!”

舒云川反而抓得更紧了。

江回:……

谁能想到,响彻南北的大智慧舒云川,竟然不会骑马呢?

刚刚消停没几天的济世堂,突然被重兵围住,全都是杀气腾腾的带刀侍卫。

百姓们吓得惊叫着四散,还又禁不住好奇,躲在四下偷看。

宋持身姿挺拔颀长,面容英气逼人,穿着气派的官服,越发显得气场强大。

威风凛凛。

舒云川从马上下来,摇摇晃晃站在他身后,对着侍卫吩咐:

“还不去开门。”

话音未落,宋持已经几步抢上前,一脚踹开了大门!

快速迈步走了进去。

气势凛冽,火气十足。

舒云川:……

“好吧,我们也进去吧。”

宋持气势汹汹地杀进济世堂后院,正在晾晒草药的林夏荷颤声惊问:

“你们为何强闯民宅?”

宋持看都不看她一眼,眯着眼睛,狠辣地盯着紧闭的房门,垂着的手指,一根根攥紧。

“林清源,出来!”

林夏荷向前一步,满是保护姿态,“官爷找我兄长作何?他在养病。”

宋持眼底蕴着怒火,几步上前,正要抬脚踢开房门,门却先开了,林清源咳嗽着,缓缓走了出来。

他身姿清美,眉目温和,直直看着宋持,毫无畏惧。

“王爷到我济世堂,有何贵干?”

宋持冷喝道:“苏皎皎呢?”

“呵呵,王爷跟我要人?”李清源倏忽一笑,自带无尽的风流雅致,“哦对了,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
宋持一把抓住林清源的衣襟,鹰眸泛着杀气,咬牙切齿道:

“林清源,你给我记住了,苏皎皎是我的女人,是本王的!”

狠狠丢开他,宋持一扬手,喝道:

“给我搜!”

侍卫们虎狼一样冲进了后院各个房间。

宋持看着林清源那张脸,越看越恨。

苏皎皎喜欢这号的?

文文雅雅,唇红齿白,如云朵,如修竹。

一瞬间,宋持想将林清源的脸毁掉,或者将他碎尸万段。

“王爷,没有!”

侍卫们搜寻一番,并没有找到苏皎皎的身影。

宋持质问道:

“苏皎皎人呢?她可来过?”

林清源抬眸,挑衅般看着宋持,启唇一笑,

“我说未曾见过,你信吗?王爷对自己也没有自信吧,得到她的人又如何,你得不到她的心。”

“滚你娘的……”

宋持直接暴怒,都气得爆了粗口,抬腿狠狠踹在林清源的胸口上,踹得他像是脱线的风筝,飞出去几丈远,重重摔在地上。

“哥!”

林夏荷伏在兄长身侧,眼圈都红了。

林清源猛烈地咳嗽着,呕出来一大口鲜血,眼睛却笑着,满满的不服气和挑衅。

一团怒火直接涌上天灵盖,宋持转身从江回腰间抽走快刀,英俊的眉眼之间透着隐隐的杀气,吐字不急不缓,似乎带点慢条斯理,

“敢觊觎我的女人,本王就送你这碍眼的东西,去阎王殿报到吧。”

此刻的宋持,俊美无俦,却透着锐利的杀气。

他是真想杀了他!

林清源眸底一闪,眼前一晃,林夏荷扑了过来,抱住他,将他整个的挡住。

“王爷,要杀便杀我,我替哥哥抵命!”

宋持攥紧了刀,噙着残忍的笑,“那便……都杀了。”

舒云川的扇子一僵,微微叹口气,上前几步,按住了宋持的手腕。

“君澜,算了,杀一个平民,传出去对你声名也不好。”

宋持冷笑,“怎么?我宋持的声名留着是为了让他惦念我的女人么?那这声名,不要也罢。”

舒云川给江回使了个眼色,江回明悟,上前也劝道:

“王爷,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,什么时候杀他都简单,可苏姑娘得知他死在了您手里,只怕……”

还好是夏天,苏皎皎跃入江水中时,虽然先被凉得一个激灵,很快就舒展开四肢。

在现代时,她八岁就学会了游泳,虽然不是那种专业队的成绩,可各种游泳技能却一点不差。

“想抓老子回去,没门!”

心里嘀咕着,苏皎皎用力蹬着水。

她刚才就想好了,一旦走投无路,她就跳水,假装溺水,来个死遁。

那时候她都“死”了,宋持那种清傲的高官,才不会再为难她的家人。

现在距离江北只有一千米,对于她来说,游过去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
宋持在江里竭力睁大眼睛,焦急地四下寻找着。

身为曾经上过战场的人,一个三军统帅,第一条就是不能意气用事,轻易不能亲身涉险。

现在他的行为……确实太不明智。

他心底劝慰着自己:

我才不是在乎她,我只是不甘心她逃走。

就算死,她也只能死在我手里!

对,就是这样的!

突然,宋持眯起眸子,眼底划过一抹震惊。

前面的女人,像是一尾灵活的鱼儿,正恣意地在水里游弋。

游水的姿势不仅优美,速度还快。

宋持的额角突突直跳。

这个小骗子!

说什么不会游水,她竟然骗了所有人!

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升上来,宋持屏住呼吸,用力划水,一点点接近了那条美人鱼。

距离江北越来越近,苏皎皎心情越来越好,似乎自由正向她招手。

突然!

有人抓住了她的小腿!

她惊愕转头,正对上宋持那双幽深的鹰眸。

窝靠!姓宋的你踏马……

她跳个江都能被他追上……

一口老血卡在她嗓子眼里。

苏皎皎想也没想,对着男人的胸口就是一记窝心脚,挣开他的手,然后迅速向前面游去。

宋持几乎气晕,这女人竟敢踹他!

她是有多么讨厌他,多么想逃。

他舍命来救她,想不到她却如此没良心。

心底翻涌上来一股股恼怒、酸涩、心痛、悲凉……简直五味杂陈。

宋持咬紧牙关,奋力游水,一把扯住了苏皎皎的纤腰,女人恨恨地瞪着他,那束目光充满了憎恶,双脚朝他乱踢乱蹬,两只爪子更是毫不客气地往他脸上招呼。

宋持不知道被她踹了多少脚,脸上被她打了多少下。

眼瞅着江北近在咫尺,宋持心头一凛,一掌劈在女人的后颈,苏皎皎晕了过去。

宋持将娇小的女人搂在怀里,单手划水,冒出江面。

看到江南王浮出水面,南虎军所有士兵全都欢呼起来,江回松了口气,双腿一软,差点栽倒。

刚刚,南虎军仗着拥有庞大强悍的三艘战船,轻松制服了江北巡逻船,将他们压制得死死的。

宋持抱着苏皎皎回到战船上,首先用自己的大氅裹严了女人,接着就往客舱里走。

苏东阳扑了过去,抱着宋持的靴子哭,“皎皎还活着吗?我女儿没事吧?呜呜,皎皎如果死了,我也活不下去了啊。”

宋持寒着脸,冷冷吐出几个字,“她没事。”

说完,毫不停留,抱着女人走向了里面。

陈氏扶起来苏东阳,脸色仍旧苍白无比,“行了,别哭了,王爷说皎皎没事,人活着就行啊。”

苏东阳点点头,刚擦了把眼泪,想到了什么,接着又哭上了。

“呜呜,咱们被王爷抓住了,肯定没活路了啊,砍头太疼了,不知道王爷能不能给咱们个全尸,吊死也挺痛苦的,能不能吞金或者赐毒酒。”

陈氏满脸无语。

偏偏苏全是个不着调的小混账,一本正经地说,“爹,啥是凌迟处死?我刚才听那个小兵说,要给咱们凌迟处死。”

“哇……那个更痛苦啊!太可怕了啊,不如我们先一头撞死得了。呜呜呜。”

苏东阳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,像个小孩子一样,蹬着腿嚎啕大哭起来。

很多士兵都哄然大笑起来。

江回也想笑,可他死死憋住了。

苏皎皎醒来时,躺在一张床上,旁边的桌子上,燃着烛火。

可乐趴在桌子上打瞌睡。

苏皎皎坐起来,轻唤,“可乐?”

可乐脑袋一歪,立刻醒了过来,发现主子醒了,马上露出笑容。

“小姐,你醒了!口渴吗?”

苏皎皎点点头。

可乐倒了杯茶,递过来,苏皎皎喝下去那杯温水,嗓子眼里才舒服一些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
失去意识前的记忆,还停留在江水里,当时,江北就在眼前。

难不成……她已经成功到达江北了?

苏皎皎眼里露出一抹光芒。

“小姐,这是船上。”

“船?什么船?”

“就是王爷追咱们的大船,少爷特别眼馋的战船嘛。”

苏皎皎心里咯噔一声,脸色骤然白了。

“我、我、我竟然被他抓回来了?”

这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啊!

可乐点点头,“你跳江后,王爷紧跟着也跳下去了,当时江北的船和咱们这船发生了冲突,互相乱射箭,特别吓人。我们都以为小姐没命了,想不到王爷把你救回来了。哎,小姐,说真的,王爷对你可真好,救命之恩啊。”

“救他鬼的命啊!”

苏皎皎气得脑门直跳,“要不是他拦截我,我早就到了江北了!”

“小姐你又不会游水。”

“谁说我不会……算了,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。”

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

忙活这么些天,一切又回到了起点。

“我爹娘他们呢?”

可乐叹了口气,“他们都被关起来了,王爷只让我来伺候你。”

停了一下,可乐担忧地说,“小姐,老爷都吓哭了。”

苏皎皎翻了个白眼,“他哪天不哭?”

她爹一天不用眼泪洗洗脸,都不配叫苏东阳。

“老爷害怕砍头、凌迟处死,他说让您求求王爷,给咱们来个舒服点的死法。”

苏皎皎一头黑线,“死都死了,还管舒不舒服?”

可乐一脸认真,“小姐,我觉着一箭穿心的死法挺适合我的,就疼一下,我想选这个死法。”

这时候,房门打开了,宋持走了进来。

可乐吓得赶紧站直了,低头看着脚尖。

现在她特别惧怕宋持。

一看到他那张威严冷酷的脸,就会联想到一百种残酷死法。

宋持冷冷地看着苏皎皎,刚要张口,就听到苏皎皎来了一句。

“我饿了。”

他怔了一下,对着可乐摆了下手,“去传膳。”

可乐赶紧向外走,“哦,我这就去。”

宋持坐在凳子上,一只白皙的手,支着额头,微微偏脸,幽幽地看着床上坐着的女人。

她如同丝绸的乌发,直直地披散在肩头,衬得她那张雪白的小脸,越发窄小。

雪肤红唇,一双湖水一样的眸子,湿润含情。

真是,又妩媚又妖艳,偏偏还纯情,透着一股股稚气。

对着这么一张脸,想要发脾气大吼,有点不容易。

“这么多船都不让出港,这日子可咋过啊!”
“我家中老母病重,我急等着坐船回家呢!”
人们怨声载道,议论纷纷。
苏皎皎抓着一个妇人,急问,“我多出钱,能租到船吗?”
“根本不是钱的事,是下了军令,周边十八个州郡的码头全都封了,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。”
一直走陆路的苏皎皎,这才得知,江南这么多州郡的码头几乎全都封完了,想要离开,只能陆路,而各城之间又检查越发严格,现在这种情况,让她想到一个词。
插翅难飞。
可乐禁不住抱怨,“我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听说所有码头都封的事,这到底为啥吗?”
苏皎皎瞬间手脚冰凉。
有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。
突然多出来的士兵,各地突然的严查,所有码头的封锁……
都是从她逃离临安城才开始的。
如果这一切,都是为了抓到她……她禁不住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宋持对她的执念,要多么深啊!
太可怕了啊!
苏皎皎禁不住咬牙切齿,“奶奶的,我走了什么狗屎运,碰见个男人,还是个脑子这么轴的,真特么要人命啊。”
“小姐,哦不,老伴儿,你又说的什么,我又听不懂了。”
苏皎皎叹息,“没事,你小姐头铁,不怕死得惨。”
这时候,就听到人群中爆发惊叫。
“快看!战船!好大好气派的战船啊!”
三艘巨大的战船很快停在了码头上,无数铁甲士兵从船上有序地下来,隔开群众,场面极其肃穆、威武。
一身深紫色锦服的宋持,气势阴沉,从容不迫地从船上下来,被士兵们簇拥着,走上岸。
可乐全身抖得像是筛糠,牙齿咯吱响,“完了完了!小姐,王爷追来了!我们死定了!呜呜……”
苏皎皎被吓得也不轻,半晌才吐出来一口气,“我真是小瞧了古人,想不到,这小子的追捕能力这么强。”
宋持似乎有所察觉,眯着眸子,敏锐地向这边扫视过来,吓得苏皎皎连忙低头,低下头又觉得自己好傻气,她现在是个老妪,她慌什么。
等到宋持带着官兵离开后,苏皎皎已经一身冷汗,手软脚软,又不能被可乐发现,免得她更慌,“你赶紧回客栈,让他们仨赶紧到码头来。”
“来码头有什么用,又没有船可以出港。”
“宋持既然已经精准地来了扬州,肯定断定我们就在这里,扬州城肯定会封城,留在客栈,难道等着他挨个地查到头上吗?那可这就真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了!”
“那、那我这就回客栈!”"


叫了多半夜呢。

苏皎皎喝了几口汤,才意识到可乐的话什么意思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这古代的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,偏偏大户人家干个啥,外面还要有下人等候着。

张妈妈含笑走了进来,“苏姑娘,这是大夫人赐给您的滋补汤。”

苏皎皎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
她知道,这哪是什么滋补汤,分明就是避子汤。

王妃不进门之前,王爷的其他女人都不能有孕。

苏皎皎冷笑一声,“大夫人考虑周全啊。”

接过去避子汤,一饮而尽。

虽然她也不想怀孕,可她讨厌被人掌控的这种感觉。

而且,她昨晚属于安全期,根本不需要避孕,古代人不知道这些知识,每次同房都要喝避子汤,那她的身体肯定会早早就坏掉。

不行,她要想个办法。

身体是自己的,她要好好爱护。而她信任的医生,也只有那一个。

“可乐,待会咱俩悄悄地去找小林大夫。”

“啊?谁?”

可乐惊着了,眼珠子瞪老大,颤巍巍劝道:

“小姐,万万不可啊,给王爷戴绿帽,是要死人的!”

苏皎皎从铜镜望过去,都能看清可乐惨白的脸。

这丫头,估计这次出逃,被宋持给吓破了胆。

镜子里的美人笑得人畜无害,“哎呀,可乐你想什么呢,我脑子又没进水,怎么会给王爷戴绿帽子呢。”

可乐拿着梳子的手还是抖了抖,“那小姐去找小林大夫干什么。”

“有些事只有他去做,我才放心。”

“小姐,王爷知道了,会扒了奴婢的皮的!小姐深得王爷宠爱,就算犯了错,也只会在卧房里罚罚您,王爷又不舍得对您伤筋动骨。可是奴婢就惨了,王爷肯定会把怒火都发泄到我们下人身上。小姐,可乐还想多活几年,你就别折腾了。”

苏皎皎翻了个白眼,慢悠悠说,“晚饭我让厨房给你炖个猪肘子。”

身后的丫头吸溜了下口水,想了下,仍旧固执地摇摇头。

“小姐,不行的。”

“挑个肥瘦相间的肘子,把料底放足,用砂锅慢慢炖他两个时辰,到时候皮香肉烂,浇上汁,再配上碗米饭,啧啧……”

可乐用手背擦了下嘴巴,“可乐是小姐的忠仆,为了小姐,万死不辞!”

苏皎皎:……

果然对付馋猫必须上硬菜。

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季的衣裳,可乐摸了摸,禁不住惊叹:

“哇,都是上好的江南丝绸,很多市面上都没见过。王爷对你可真不错。”

苏皎皎素来喜欢打扮自己,原来在公司当CEO时,她就是行业出名的时尚领航标。

爱美,爱享受,爱自由。

挑了身轻软绢丝的裙子,水晶粉配上金线,格外的娇嫩。

等到穿戴好,苏皎皎和可乐走出屋子时,门外的几个大丫鬟全都惊呆了。

苏姑娘太美了!

恍如天仙下凡。

可乐对着张妈妈吩咐,“我们小姐要去金缕阁,麻烦张妈妈安排马车。”

张妈妈也被苏皎皎那张绝色的容颜唬得心乱跳,声音还有点不自然,“好的,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

主仆二人上了马车,可乐龇牙窃笑:

“小姐你发现没,那些丫鬟看到你,全都惊呆了,嘴巴都张那么老大。”

苏皎皎自信地笑说:“她们的化妆术简直不忍直视。”

一个个都把脸涂得惨白,也不看脸型怎样,一律把眉毛画得细细的,腮红涂得位置不对,都像是猴屁股。

一张脸不仅脏,还花红柳绿的,像是唱戏的。

她上大学那会儿,和同寝的室友都学会了化妆,后来又跟着手机上的教程学习,化妆技术越发精湛。

“封锁码头!调派南虎军三万人,向周边州郡搜寻!周边十八个州郡的码头全都封锁,严查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一连三日,宋持都蹲守在总督府,日夜不息,时刻查验各地的飞鸽传书。
一点细节都不错过,只怕漏掉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。
“舒先生,您可回来了。”
门外,传来江回要哭的声音。
“总督大人呢?”一道慵懒又清朗的声音传来,十分悦耳动听。
“在议政殿。”
门扇推开,一道月白色常服的男子款款而入,面容清秀,眉目温润。
“君澜,许久未见了……哟,你的眼!”
君澜是宋持的字。
舒云川看着宋持那双熬红的眼,再不复以往的清雅潇洒,小小惊讶了一下,接着就没忍住,噗嗤笑起来。
“唉哟,我的君澜兄,这才两月未见,你就如此狼狈,让我对你那个逃妾越发好奇。”
宋持眯起眸子,几分恼怒,“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“宋君澜,哈哈,想不到你也有今日,唉哟,我真心忍不住,太好笑了,让我先笑够了。”
“江回,将这只乱吠的舒狗叉出去!”
舒云川是宋持的谋士,七岁就被誉为神童,博古通今,精于谋略,只可惜性情散漫,无异于政道,反而和宋持一拍即合,成了他跟前的无冕军师。
舒云川慵懒地盘腿坐在榻上,自顾自倒了杯茶,摇着纸扇,几分随意,眸底却闪着精明。
“我说君澜啊,你至于吗?不就是个女人,三条腿的找不到,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,你何苦这么费劲?”
宋持拧着眉宇打开一道密信,头都没抬,“我看上的,从未失手过。”
舒云川的扇子一僵,语气压低,“可是君澜,你此番大动干戈,数万人的兵马出动,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,上头本就对你忌惮……”
“朝廷再不满,能奈我若何?”
舒云川将扇子往桌子上一丢,也不笑了,“不是你说的要低调行事?为了个女人,难不成你还要坏了大局?”
宋持用手狠狠按压着太阳穴,连续三天没睡,他此刻脾气很冲,“此事你别管,无论如何,那女人我必须要抓回来!”
舒云川看了看宋持充满血丝的鹰眸,没有多说什么,暗暗叹息着走了出去。
江回在院子里和舒云川碰头,先重重叹了口气,“先生你也不劝劝王爷。”
舒云川望着天空的云彩,幽幽来了句:“魔怔了不成,要失控啊。”
苏皎皎和母亲坐在马车上,已经接受了第五次查验。
“皎皎,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官兵?”
陈氏放下帘子,满脸惶然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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