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要大,都要凄惨。
那种濒死所发出的声音持续了很久,之后,我听见另一边,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,还有爪子的摩擦声。
是代表我的纸人正在被狐狸撕咬抓烂。
那声音很大,即使是在乐器和簸箕的声音下,也如此清晰。
狐狸下了死手,也相信了那个纸人就是我王小草。
我的心终于跳动起来。
良久,我眼前的白布被揭开了。
我看到了眼前的一切。
我妈倒在血泊里,肚子开了个打洞,里面的心肝脾肺肾都已经骒露在外面,还有一部分落在黄泥地上。
她的脸也被抓烂了,眼睛都掉了出来。
我打了个寒颤,差点吐了。
另一边则是我的纸人。
被抓的不成样子。
“好了,”宋炎安慰我:“狐狸不会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