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歧视农民同志,素质这东西一时半会改不掉,得读书识字沉淀,诶,我听说她还不识字?”
各种难听的话充斥耳中,可沈川丝毫没有觉得这何不对。
我摇头苦笑:“你口中的乱碰东西,是我替你整理衣服,收拾书桌,杯里没水替你续水?
就因为这样,你怀疑我?
!”
前世结婚后沈川就对我爱答不理,我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情,不停讨好,做尽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!
我只想把日子过好,可原来这一切在他看来就是别有用心!
两世委屈涌上心头,鼻子发酸,我低头抹掉眼泪。
沈川神情愕然,欲言又止。
有人也看不下去替我说了几句,夫妻一场,何必因为这点指责我。
气氛僵持下,妇女主任带着她儿子虎子上前解释,是孩子调皮把笔摔了。
最后事情以沈川大度不跟一个孩子计较结束。
台上换成了文艺团的舞蹈,晚会再度恢复热闹。
我在原地站了许久,没得到一句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