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复着很久之前就开始说的话:“我是孤儿,没有家人,没有亲属,有什么话不用瞒我,可以直接和我说。” 医生叹了一口气,说我的情况比较复杂,这种遗传基因病还没有好的方法,随时都有可能,但是要注意如果吐血了就要立马来医院。 我冷静的点点头,道谢。 医生看着我的样子安慰我。 病房门被一把推开。 江宝璋惨白着脸踉跄的走了过来。 他带着恨意又带着痛苦的看着我:“你骗我,你当初故意接近我是以为江野的心脏在我身上吗?” 很奇怪,这两天见到我的人似乎都带着恨意又复杂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