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捏着狗尾巴草往我妈身边贴,心里想着该不会真的有鬼吧?
但很快,几个年轻人就找到了声音的源头。
是一只狐狸。
很大一只,毛色黄亮,肥硕无比。
这东西猫在后面的大草稞子里,一直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被发现以后真快就跑的无影无踪。
周围的人都可惜,说要是抓到这家伙,皮能换不少钱。
嫂子顺利下葬了,但是,跟我妈想的不一样。
她说嫂子下葬了就不会来烦我哥了,但实际上,我哥并没有好起来。
他还是闹着说有鬼,说鬼在跟着他,晚上站在炕沿边冲着他哭。
他也顾不上玩了,整宿整宿的开着西屋的灯,每天天亮了才睡觉。
半个月过去,我哥人不人鬼不鬼,脸色灰白,神情萎靡。
我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每天唉声叹气。
直到那天给嫂子接生的接生婆跟她说,有人可以“治”这个。
她们两个说这个的时候,我就在菜地里拔杂草。
“这能行吗?
要这么些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