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是带着马儿来河边喝水的顾怀瑾。
我笃定他看见我了。
机会只有一次,若我此时勾不住顾怀瑾将我带走,便会彻底沦为军营里的玩物。
出身青楼,我最懂得如何让一个男人摒弃前嫌,心生怜惜。
于是侧头展颜一笑,美得惊天动地。
顾怀瑾牵着马的动作一顿,似是没想过会在军营看见我。
他咬着牙,冷声:“秋锦瑟。” 这一刻,不止顾怀瑾看见了,那群精虫上脑的痞兵也看见我在冲他们笑,亢奋的将我围在身边肆意欺辱。
洗的发白的衣裳被撕扯开,我被按在河边的沙地上。
白皙肌肤几乎晃花了顾怀瑾的眼。
他疯了一样,将手中的马鞭抽在了那群大头兵的身上。
“本候的女人你们也敢碰!,你们怎么敢的!”
顾怀瑾翻身下马,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了我的身上,大手钳着我的下颌,眸子中尽是阴翳。
“来人!带下去!夷三族!”
在众士兵被拖下去的哀嚎中,这个许久不见的男人,再次看向了我,质问的话一字一顿,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:
“锦瑟,你好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