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收敛,沉稳开口:“贵妃说的是,都是那些奴才们通传不够谨慎,这点小火苗也值得如此不知轻重的到处张扬嘛,害的贵妃一同受惊,颖贵人你也是,好端端的怎么走水了,扰得大家都不安宁,还不赶紧滚回自己宫里反省。”
梁月颖咬了咬唇,垂眸行礼准备离开。
我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。
“圣上说什么呢,哪有这般严重,月颖妹妹平日里已经足够深居简出的了,如今受了惊吓,哪里还有责罚的道理,圣上您前朝事务繁忙,既然在先皇后故去后将六宫事务交于臣妾,那这事您就别管了,我可要好生安抚妹妹才是。”
萧澈微微一怔。
“你身为贵妃,更是六宫之主,哪里需要为这样身份的人多费心力。”
我脸上的笑容不变,带着嗔怪半真半假的说道:
“大家同为姐妹,一起伺候圣上,何来高贵低贱的区分,况且......”
萧澈的目光是深不见底的黑,看向我的瞬间多是探究。
“况且什么?”
我欠身回道:“圣上刚刚的话提醒了臣妾,是臣妾有罪,还望圣上责罚。”
“妹妹入宫多年,却还只是个贵人,是臣妾失察、失职,还望圣上宽宥,能允许臣妾将功赎罪,即刻将妹妹晋为嫔位。”
说完,我压给没等他反应,直接跪了下去。
把萧澈不上不下的架在了火炉之上。
所有宫人们都看着,还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各宫娘娘。
萧澈既然要立人设,体现对我的宠爱,还想不动声色的保护他真正爱护的梁月颖,那我就偏偏不让他如意。
我就是要把所有人,所有事,都摆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萧澈注视着我良久。
我一动不动。
最后,他只好妥协。
“贵妃这话严重了,你我夫妻,不必如此,既然这样,那就晋颖贵人为颖嫔,下月初一行册封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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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神色收敛,沉稳开口:“贵妃说的是,都是那些奴才们通传不够谨慎,这点小火苗也值得如此不知轻重的到处张扬嘛,害的贵妃一同受惊,颖贵人你也是,好端端的怎么走水了,扰得大家都不安宁,还不赶紧滚回自己宫里反省。”
梁月颖咬了咬唇,垂眸行礼准备离开。
我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。
“圣上说什么呢,哪有这般严重,月颖妹妹平日里已经足够深居简出的了,如今受了惊吓,哪里还有责罚的道理,圣上您前朝事务繁忙,既然在先皇后故去后将六宫事务交于臣妾,那这事您就别管了,我可要好生安抚妹妹才是。”
萧澈微微一怔。
“你身为贵妃,更是六宫之主,哪里需要为这样身份的人多费心力。”
我脸上的笑容不变,带着嗔怪半真半假的说道:
“大家同为姐妹,一起伺候圣上,何来高贵低贱的区分,况且......”
萧澈的目光是深不见底的黑,看向我的瞬间多是探究。
“况且什么?”
我欠身回道:“圣上刚刚的话提醒了臣妾,是臣妾有罪,还望圣上责罚。”
“妹妹入宫多年,却还只是个贵人,是臣妾失察、失职,还望圣上宽宥,能允许臣妾将功赎罪,即刻将妹妹晋为嫔位。”
说完,我压给没等他反应,直接跪了下去。
把萧澈不上不下的架在了火炉之上。
所有宫人们都看着,还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各宫娘娘。
萧澈既然要立人设,体现对我的宠爱,还想不动声色的保护他真正爱护的梁月颖,那我就偏偏不让他如意。
我就是要把所有人,所有事,都摆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萧澈注视着我良久。
我一动不动。
最后,他只好妥协。
“贵妃这话严重了,你我夫妻,不必如此,既然这样,那就晋颖贵人为颖嫔,下月初一行册封礼。”
<没听说吗,宫里已经有流言了,咱们颖妃妹妹可是不简单,从前皇上不招见,她就日日脱光了自己送上门去。”
“呦,那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我可学不来。”
上辈子,这些人从始至终都没把梁月颖当成过竞争对手,一直把所有下三滥的招数往我身上砸。
现如今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我乐见其成的稳坐泰山,看着她们吵。
梁月颖从前身份低微,又有萧澈刻意嘱咐不准出头,才事事加以忍让,如今可不会绕了这些嫔妃们。
当初对待我时的恶毒嘴脸尽显,一时半会的唇枪舌剑,竟然丝毫不落下风。
一盏茶喝完,手中的暖炉也散了温度。
我才轻咳一声:“行了,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,咱们一同侍奉皇上,都是姐妹,各自都收敛收敛。”
直到所有人都吵的差不多了,心里的记恨都拉满了,才适时开口劝和。
我轻笑着看向梁月颖。
“刚刚颖妃说,本宫的这把椅子,看上去格外舒服,你可知道想要稳稳坐在这,也是需要些许分量的。”
梁月颖冷笑。
“娘娘怎么就知道,自己的份量多过嫔妾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说罢,就带着丫鬟拂袖而去。
9
我让人紧紧盯住了梁家人的动向。
包括梁月颖的顺暖阁。
可接连几日,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直觉告诉我,风雨欲来前的宁静,大抵就在这几日了。
很快就到了天子祭天的日子。
所有人都跟随萧澈上山进香,包括留在京城的后宫亲眷。
刚进山,就有一大批黑衣人突然跳了出来。
众人四处逃窜。
一袭黑衣之外的腰带上,都纹着滇西图腾。
那是梁月颖老家特有的弄蛊人的图腾。
我坐在马车里,轻轻抚摸圆润的肚子,撩开帘子,远远的看着一队人朝着萧澈拔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