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萧澈十分不满。
几次到我宫中,态度恶劣又寻不到正当理由的随意发泄。
“水瑶,梁月颖身份低微,你没事老带着她在身边是为何,也不怕污损了名声。”
我自然有我的安排。
她为了躲避锋芒,装傻卖呆,天天向人诉苦,自己已经数月未曾侍寝,而我体内蛊虫,如果能够等到孩子顺利产出,就会自然融化,没有大碍。
再过一段时间,等我显怀,饶是他们机关算尽,也动不了我的孩子。
“圣上,您这话说的偏心,怎么说颖嫔也是您的妃嫔,哪有排挤的道理。”
眼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,他心急如焚。
偏偏就在这时,前朝又出了岔子。
不知道是谁将我怀有身孕的消息扩散了出去,朝中接连有人上奏。
所有人都说,我腹中怀的定是为皇子,这个孩子未出生已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