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,这味道我在陈念身上也闻到过。
胃部忽然翻腾倒海,我用了点力气推开他。
“生了病,所以瘦了。”
“你很臭,去洗澡吧。”
江风愣了一天,低头闻自己:“出差坐了二十个小时飞机,难免有些味道,我去洗澡。”
我们在卧室门口分道扬镳,他忽然拉住我的手,意味不明的目光在我脸上一寸一寸的往下看。
“微微,你去哪?
不帮我找衣服吗?”
每次他要洗漱,我总将衣服给他准备好。
这种小事,以前我做起来是心满意足的。
可现在我碰都不想碰,我觉得恶心。
“我感冒没好,我先去次卧睡,衣服在柜子里,你自己随便拿。”
转身离去时,他一把攥紧我的手,眉头紧皱:“你又怎么了?
就因为你上次感冒,我没送你去医院,你跟我置气?”
“傅微微,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,这过去多久了?
你是成年人,不是小孩子,生了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