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我艰难开口,“好巧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一直住这,我说刚才这么吵,原来搬来的是你啊。”
我,“……”
正常人不应该是关心朋友为什么会搬家吗?
江临总是这样,每次开口总能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将人气死。
我选择了闭嘴微笑,默不作声。
可过于安静的时候,总是能出现尴尬的事故。
就比如现在,我的肚子咕噜作响。
江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,他举了举手上的袋子,“没吃饭吧,过来一起吧。”
“你会做?”
我问道。
面对我怀疑的目光,江临坦然道:“不会,所以我点了外卖。”
就知道……
和他恋爱时,那小日子简直过得无趣无味。
饭不会做,说话能噎死人,浪漫细胞可谓是一点没有。
不过,也不能怪他,我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