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前一刻,看见沈连月的神情如孩子般无措,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。
口中不停念叨着: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,血为什么擦不完,为什么止不住……”
“江南墨,你快好起来,别吓我了好不好,我害怕。”
我再次有意识时,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我想,我应该是在医院吧。
医生正在说:“他自身没有活下去的希望,又受到刺激,导致症状加重。”
“如果用药物控制的话,他最少能活到明年春天的,可是他说没钱,不买药了。”
“他的病情现在已经控制不住,就算用药也没有效果,没有必要再治疗了。”
沈连月声音响起。
“骗子,我老公怎么可能会死?”
“他明明前几天还好好地,怎么可能突然就得了绝症?”
她声音突然抬高,对着医生尖锐道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想出治理我老公的办法,不然你也就别干了,立马给我走人!”
沈连月又去找了无数个国内顶尖医生,她说只要能治好我,无论是多少钱都可以。
短短几天,她将医学圈闹得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