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时,他永远会把伞斜到我的一边。
可是他最后只留下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我甚至给了他一个狡辩的机会。
“我会解释的,在一个适当的时候……”他在拖延,因为事情摆在眼前,辩无可辩。
所以,最后我们还是分手了。
可我本着不蒸馒头争口气的心态,这么多年,也再没联系过他。
“到了。”
沈渡舟出声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我或许专注,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到他的后背。
“抱歉。”
我翻包找卡,打算开门。
他却突然侧过身来,把我抵在门上。
我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,只有心脏在扑通扑通直跳。
我以为他要亲上来了,谁知道他突然捧起我的脸,说了句:“你有眼屎。”
说完,他拿走我的卡,开门,自然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。
我愣在原地,脸红得发烫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等我整理好心情进屋时。
却发现他站在门口不动。
“你屋子好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