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某种动物。
我哥也不在乎,全当她是看我挨打看乐了,赶紧又给她夹了两筷子鸡肉。
最终,那半只鸡,三分之二都落在了我嫂子肚子里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家里仅有的几只鸡都被吃光了。
而我嫂子也快要生产了。
她每天坐在西屋的炕上,一句话也不说,呆愣愣的看着窗户外面。
像个傻子一样。
但是我妈和我哥喜气洋洋,都说我嫂子只是月份足了孩子闹,精神头不足,生了做完月子就好了。
但我总觉得不是。
有天家里只有我和我嫂子。
她照例坐在炕上,手里抓着一把蔫巴巴的花生。
我给猪填完食,又给菜地里的黄瓜浇了水,就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看地上的蚂蚁。
不知不觉,我竟然睡着了。
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,昏昏沉沉间,我似乎做了个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