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枂说起自己的生产八字,说是师傅见到她,问了她的生辰八字,就挑了她做徒弟,说自己有天赋什么的。
我凑热闹说:“我是早上两点生的呢,听说给我那个妈折腾坏了,结果我是个丫头,没给她气死。”
宋炎乐呵呵:“反正她现在也没了。”
话题很快换了。
我嘴里吃着肉,突然没头没脑的想起前些天烧纸人的那个时候。
画面浮现在眼前。
那上面写的,是丑时吗?
……
七天以后,我随着宋炎和陈枂离开了村子,去了省城里的一个造鞋厂当工。
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很累的工作,但是老板不会随意克扣钱,所以我咬着牙坚持下来了。
我在省城一待就是三年。
三年后,我再一次回了村子。
至少每三年里,清明我要回来祭奠我嫂子。
我买了一大堆东西上了山。
宋老太太本来要跟我一起,但是我看她腿脚不方便就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