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什么!
他一直在陪郑昕儿!”
方婉气咻咻说完,见我哭了,又后悔地直跺脚,“也不知那郑昕儿到底有什么好,她哪里比得上你一根小手指,难不成是会下降头!”
是啊,她到底有哪里好,值得姜焕云放弃两府多年交情,放弃与我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之谊。
没想到当年那样情深似海的姜焕云,为了郑昕儿愿与世界为敌的姜焕云。
如今……
竟然后悔了。
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南方的水患年年有,河堤年年治理,可总是年年决堤。
姜焕云认为其中必有贪官污吏,可我认为要务不是追责,而是解决事情,追责可以靠后,于是便沿途征粮,张贴告示安抚流民。
他面上不服,想要与我争辩,却碍于我是皇上钦点的主事人,强自忍耐下来,我看出这点,便打发他去按自己的想法做事,并没有想说服他的意思。
毕竟他不是我的兵,也不是我儿子,我没必要教育他,让现实教他做人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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