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年的感情基础在前,我又是上京城最耀眼的名媛,我门当户对的未婚夫,怎么会看上一个样样不出众的农家女儿?
不过,五年过去,身为侯夫人,郑昕儿早便脱下粗布麻服,喝金咽玉、穿金戴银,今日赴宴这一身少说也值个七八万两银子,已非昔日农家女。
只是……
都说锦绣堆里最是养人,在郑昕儿身上却不尽然。
她也实在是充满了暴发户气质,双手手腕堆满了镯子,耳环和簪子是一整套猫眼石的,明明华贵无比,光彩流转,却好像撑不起这一切,反叫配饰喧宾夺主,将她本人淹没了。
郑昕儿见姜焕云弃我而就她,哪怕他语气不好,也像是赢了一般高高昂起头。
下一秒,她就又难堪低下了头。
因为姜焕云面无表情道:“我早说你不必跟来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不如回家看孩子。”
语气中满是嫌弃。
郑昕儿努力堆满讨好的笑容:
“我、我心想你到了宴会必定要喝酒……我想更好的照顾你……”
这借口实在太烂,先不说满场的宫女侍从,光是姜焕云自己带来的随侍就有三五个,哪用得着郑昕儿这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的人来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