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幽弥可怜兮兮的眼睛又看向了我。
前世我对他多体贴啊!
不仅没把他当做下人来使唤,甚至连我这个大小姐都捧着他。
可这一世,他被人姒回当做下人磋磨了快八年了。
磋磨羞辱也就算了,姒回压根都没把他当人,对他非打即骂。
这些年,他过得苦。
我无视幽弥可怜无助的视线,和子涯两人有说有笑地吃着我们的晚餐。
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。
夜深露重,子涯用树枝和一块长布直起一个小棚子。
他站在我身边,手有点局促地抓了抓,声音不算大说道:“阿尤,我们一起进去休息?”
我看着眼前有点简陋的小棚子,想起前世和幽弥外出时情景。
那时候,哪里能像这样子被子涯体贴照顾的。
弄吃弄水弄住的人都是我,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