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。
我还知道你们已经离婚了,对不对?”
我又往后撤了一大步。
我和毕禾离婚的消息,除了我们两个人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,齐枫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
看到了我探究的眼神,齐枫耸了耸肩,示意我放松,
“别瞎想,只是我今天去那边办事情的时候,恰好看到了你们两个从民政局里出来,夫妇去民政局不是领结婚证就是领离婚证。
还是很容易猜到的。”
“祝贺你,逃离魔爪了。”
语言老师适时的开口结束了这场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话。
学习的时间总是很快,再加上有齐枫这样的语言大神在一旁带着我,我感觉这一节课过得飞快,我的收获颇丰。
“你一会儿有什么安排吗?
还是直接回家?”
齐枫站在楼下大门前问我,
“你去哪?
说不定我可以顺路送你。”
我本不想麻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