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没有皮必死无疑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。
我这么想着,也这么说了。
张明亮脸色变了:“柳无双,你怎么这么说话?”
我噗嗤一声笑出来,还上前拉住了他胳膊:“我开玩笑呢老公,你不会真生气了吧?”
张明亮被我忽冷忽热的态度搞得十分迷惑,他还想说什么,我直接推着他上了切诺基:“走吧,咱们一起回家,正好我回去拿点东西。”
张明亮一路上都在试图说服我,他帮我拿东西,或者要我晚些回去,可我不仅加速飙车,缩短了车程,还没收了他手机不让他通风报信。
一进屋子,我就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。
才几天没回,我一手装修的房子就被这一家人毁得看不出原样。
地板上不是外卖就是臭袜子破衣服,沙发上竟然还有半个馒头,主卧大约是张妈妈和张明 慧在住,房间还算干净,可衣帽间里却一团乱麻,我归置整齐的衣服鞋包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我突然袭击回家,几人都很慌乱,特别是张明 慧,神色间更是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