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捡漏王有什么资格对他移情林向榆一事指手画脚。
想到这里,我胸口的沉闷不由加剧几分。
脑袋嗡嗡作响,让我不适的皱眉。
“叶清薰,你这是默认了?”
沈霆的语气倏然冷厉下来。
我抬头对上他眼底肆意增长的猩红,心,咯噔了下。
年少时,沈霆脾性本就放荡不羁,且浑身透着股痞劲儿,做事向来全凭个人心情喜好。
刚刚那一瞬,他分明是怒了。
我到底还是怕他会因这事为难我。
急忙点头应声:“嗯。”
话落,他用力的捏起我下颚,眼底的情绪在这一刻猛烈翻涌,却又像在刻意压抑着什么。
“叶清薰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!”
我照例点头。
后又怕自己会忘记,在他离开后不久拿来记事本记下他刚刚的‘叮嘱’。
提笔写到‘鸠占鹊巢’四字时,泪,啪嗒啪嗒滴落。
傍晚。
司机载着我来到沈氏大厦跟沈霆碰头。
时间正值下班高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