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马上就要宣之于口了。
可在最后一秒,顾言还是冷静了下来。
他跌靠在椅子上,像是泄了气的气球,“我再说一遍,我不认识什么梁悦,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我的孩子。”
话说尽,眼中的希望也暗了下去。
我多想替他辩解。
可是现在的我,什么都做不了。
除了给他添麻烦。
“顾言,你细细想想,如果不是你,你能不能提供证明。”
卢铭的话引得顾言笑了起来,“卢铭,现在没有犯罪的人还要自证并且提供自己没有犯罪的证明么?
难道你不觉得可笑么?”
卢铭双眸低垂,半晌,才慢慢说了句,“顾言,师哥,你想想,求你想想,你能不能提供你不在场的证明。”
对于规则,作为渺小的人从来都只能适应,而不能反驳。
受制于巨大的牢笼,此时也不得不低头。
顾言看见卢铭一反常态,努力地思索着那天的不在场证明。
现在他知道了,在这荒谬的规则中,卢铭也是个渺小的个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