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之前看过的一些刑侦电影片段在我脑海里划过。
我一步步后退,已经推到了天台的最边缘,这里有一处就是前几天物业要维修的栏杆。
只是当时就有暴雪预警,物业只是做了标记,并没有维修,现在标记也被风雪掩盖了。
我鼓起勇气,学着他的样子恶劣一笑,“丑八怪!
恶心死了!”
“贱人,你说什么?”
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额头,我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再想到第一个女孩的遭遇,还有他一开始只对女人和孩子出手,我有了个大胆的假设。
“你聋了吗?
我说你是丑八怪!
你的脸让我反胃,恶心死了!”
“难怪你要剥人脸皮,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你恢复吧?
做梦!”
他的脸变得扭曲,脸上笑意全无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