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小事对于曾经的我来说也是一种奢侈。

熬夜写完验尸报告，顾言揉着眼睛从办公室走出来。

迎面便撞见了卢铭。

“顾言，你真是做得一手好戏，明明程一的手机就在你家，你还要我帮着找？

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卢铭带着火气，感觉像是顾言耍他一样。

但从他的话中，我听得出别的信息。

原来在单位留存的个人信息中心，顾言早就将地址改成了他和林婉心的。

顾言，我知道你不爱我，可我从未想过，在外人面前，我依旧不值得被提及。

好似全世界都知道顾言不爱我，只有我自己在自欺欺人。

“你说什么？

程一的手机在我家？

可她根本就不知道……”

顾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后面的话他没在说下去。

看了眼手表，这个时间林婉如大概不在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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