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我才仔细看襁褓中的女儿,的确很像我,当年我出生时爸爸是否也这样抱我爱我。
陈景和直到晚上七点左右才回来,这几天我实在看不懂他,依他的性子与心气现在正是避嫌的时候。
我通知他:“两天后我要出院看我爸。”
陈景和语气带着愤怒:“你是疯了吗?
这才生产完几天?
伤口还没愈合好。”
我这个人疯起来没人拦得住的,一把拔了输液针,冷冷的看着他:“那我现在走?”
陈景和慌忙按住我出血的手:“和禾你发疯也要看时候,身体不养好怎么救你爸。”
对啊,我的确疯,不但疯而且瞎。
三天后,陈景和无奈依我意愿办理了出院。
回到家稍作休整,来到看守所见我爸。
看守所环境卫生极差,人员混杂,能想到我爸肯定吃了苦头。
见到他第一眼老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