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一改往日知心大姐姐形象,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。
挑准我生产这天挑衅,恨不得我一尸两命吧。
事情至此我其实是有预感的,孕晚期频繁起夜,陈景和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,狗狗祟祟偷看什么东西。
让他早点休息总是支支吾吾,原来这俩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
用尽手段的讨好,权利与地位的诱惑,甚至以死相逼抢来的爱人,终是不能长久。
3、
陈景和看我愣在原地不动,快步走到我身边。
“和禾怎么了?
要是害怕我们就剖腹产,我不放心你和孩子。”
我看向这张素日里把我迷的五迷三道的脸,狗男女颜值方面真配啊!
留些力气生产,生完再打他。
我按照医生嘱咐躺在产床上,在一声声一二三、深呼吸、吸气、憋住、用力中,泪流满面。
眼前一片白茫茫,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