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圈子里的朋友都知道,当年沈连月为了和我结婚,不惜动用各种手段强迫我,不然你觉得她为什么有了你口中所谓的真爱,还不和我离婚?”
“你一个记者,连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还没有耳闻,难道这就是你的专业素养吗?”
男生被我说的脸色难看,开口想要反驳,但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则继续开口:“针对你刚开始说我没礼貌,我想说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,请你不要道德绑架我。”
“至于现在,请你们让开,别挡住我回家。”
几个记者却不听,愤怒询问:“江先生,你的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我们记者的提问不重要吗?
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?”
我没想到这几个人的脑回路和其他人不一样,深呼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烦躁,开口想要进行解释。
只是还没等开口,突然听见他们几人的惊呼。
“我们也没说什么啊,你怎么就被气到上火流鼻血了,心理素质这么差吗?”
我熟练的拿出纸擦拭血液。
因为绝症,我这几天早就已经数不清流多少次的鼻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