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车门,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包开封未吃完的薯片。
我坐也不是,不坐也不是。
江风手速极快将薯片袋子拿走。
我问:“不准备说点什么吗?”
他忽然发了脾气: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
这见客户路上太饿,陈念不小心留在车上的,别学泼妇那一套,别说其他女的不能做副驾驶!”
“你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?
上个星期你接了人家小姑娘的电话,她跟我道歉好几次,这次你闻不问,跑公司里来,想干什么?
学人家捉奸吗?”
江风自从当了老板后,越发温文儒雅。
他对其他人是这样的,在共友面前他总是温声和气,可他好像把所有的坏脾气留给了我,动辄厉声。
我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,想到半年前,
我和他看完电影,我坐在他车中,因为口干喝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