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八年,从前我们吵架红眼的时候,我生他的气,他都会惶惶不安蹭上床,在我怀中蹭啊蹭的撒娇。
为什么会变呢。
我意识到我和他之间出现了问题。
可江风就像是扯风筝线的人,手一收,就能牵动我。
我和他相依为命度过微末之时,我不信那句话,男人有了钱就变坏,我总认为江风不在其中。
这是我们冷战最久的一次。
纠结再三,我拿着食盒去到公司。
我大半年没来过公司,除了年会露过一面。
前台换了人,不知道我是谁,三言两语后,余光看到一男一女说笑从电梯出来。
是江风和陈念。
我提着饭盒站在原地,江风看到我,快步走来,开口便是质问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句话把我满心的欢喜堵在嗓子里,我提起食盒袋子,笑着说:“我来给你送饭啊。”
“怎么想起来送饭了?”
江风表情绝对说不上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