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第一时间赶来,惊呼这是个奇迹,说我有苏醒的迹象,忙让叶欢再和我多说些话。
叶欢兴奋应声。
之后她一直坐在床边,拉着我的手和我说话,到了最后连声音都哑了。
她说着曾经的趣事,一会兴奋高声,一会失落闷语,情绪波动特别大。
我听着叶欢为了唤醒我而做出的努力,不想让她失望。
我不再颓废下去,努力的和身体做斗争,想要从恍惚的思绪里清醒过来。
想要去安慰她一下,让她不要伤心。
还好,我最终醒了过来。
我醒来后的一周,叶欢寸步不离的照顾我。
要不是因为男女有别,她甚至在我上厕所的时候都要看着我。
我心底也期盼自己能再好起来些,这样也能让叶欢别再这么紧张。
她紧张的程度已经过于严重。
我有几次浅眠的时候,清晰感觉到她将手放在我的鼻子底下,查看我还有没有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