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拼命地扭动着头,想要摆脱他,但他却用一只手紧紧地捏住我的下巴,让我无法动弹。
泪水,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,一种屈辱感蔓延在心头。
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,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中。
终于,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缓缓地松开了我,手忙脚乱地给我擦拭眼泪。
我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,他把我紧紧搂在怀中,低声呢喃:“浅浅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,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,以前是我做的不够好,我改好不好。”
我的目光渐渐聚拢在他的脸上,如果是一年前,甚至是半年前他这么跟我说,我都会欢欣雀跃,可如今,我甚至连心痛都没有了,我问:“詹隽,其实你很享受被我追着喜欢的感觉对不对?
我懂你为什么一直说你和林雨薇没有关系,因为你也同样享受被她吃回头草的感觉。
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你谁都不爱,只是爱征服的感觉?
詹隽,我要离婚不是因为林雨薇,也不是闹脾气求关注,单纯就是不喜欢你了。”
那天晚上,詹隽没能把我留下。
两天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