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不卑不恼,柔声说道: “夫妻一体,妾身怎么会怪国公爷。” 盛弘安安抚我两句,可心却始终挂在沈柔那里。 到底是上过心的女人,一时半会儿也没那么快让他们两个离心。 更何况刚才盛弘安的惩罚,可谓是不痛不痒。 我十分知情识趣,推说自己孕期身体不适,让盛弘安回书房歇息。 他闻言兴致勃勃的从我这里走了。 嬷嬷赞许的在一旁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