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瑶,水瑶,你原谅我,我不该疑心你的,我以后再也不会了,求求你别杀我,我是爱你的,我只是被权利迷惑了眼睛,才怀疑你的,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。”
我甩开被他扯住的衣角,抬脚重重的踹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这样恶心的话,你到地狱里,去跟梁月颖说吧!”
13
萧澈死了。
他的首级被斩断,挂在了城门口。
有了先前庙宇失火的情况,百姓们皆以为是当朝昏君暴政,遭了天谴。
经常会有人去城门出,对着他的头颅扔菜叶。
我的儿子,成为了皇帝。
端坐在朝帘的后面,我这位皇太后,开始了长达十八年垂帘听政。
我尽心尽力的替儿子扫平了一切障碍,建立太平盛世。
然后功成身退。
带着孙妙芊出宫,四处游历。
孙妙芊不解的问我:“太后为什么不留在宫中?”
我笑了笑,看向眼前美丽山川。
“自古皇帝多薄情,我的儿子也不例外。”
太阳东升西落,一年又一年。
我再没回过京中。
只是偶尔有传说,江南小镇上,有个老太婆,养了一院子的孤儿。
幸福一生。
“水瑶,水瑶,你原谅我,我不该疑心你的,我以后再也不会了,求求你别杀我,我是爱你的,我只是被权利迷惑了眼睛,才怀疑你的,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。”
我甩开被他扯住的衣角,抬脚重重的踹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这样恶心的话,你到地狱里,去跟梁月颖说吧!”
13
萧澈死了。
他的首级被斩断,挂在了城门口。
有了先前庙宇失火的情况,百姓们皆以为是当朝昏君暴政,遭了天谴。
经常会有人去城门出,对着他的头颅扔菜叶。
我的儿子,成为了皇帝。
端坐在朝帘的后面,我这位皇太后,开始了长达十八年垂帘听政。
我尽心尽力的替儿子扫平了一切障碍,建立太平盛世。
然后功成身退。
带着孙妙芊出宫,四处游历。
孙妙芊不解的问我:“太后为什么不留在宫中?”
我笑了笑,看向眼前美丽山川。
“自古皇帝多薄情,我的儿子也不例外。”
太阳东升西落,一年又一年。
我再没回过京中。
只是偶尔有传说,江南小镇上,有个老太婆,养了一院子的孤儿。
幸福一生。
而我却一家惨死,成为了王权斗争的牺牲品。
自古帝王多无情。
我重活一世,才得以分辨明白。
2
回到安和宫,我立马传了宫中的教习姑姑孙妙芊。
作为本朝第一位贵妃,我最初被封时,曾由她一手教导过数月。
如果没有记错,她不止一次,有意无意的点拨我,不要太过看重皇帝的恩宠。
上辈子我以为,这些话都是出于让嫔妃恪守本分的一般教导,如今想来,恐怕大有深意。
“孙姑姑,本宫有一事始终盘旋于胸,一直未能向你请教,今日得了闲暇,便传你来问上几句。”
孙妙芊跪在殿下,抬头看到我的表情,倏然一怔。
旋即惶恐道:“娘娘折煞奴婢了,哪敢指教,娘娘您问便是,奴婢必定知无不言。”
我的眉头微挑,唇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既如此,那便请姑姑详细说明,为何你从前经常暗点本宫,不要太过相信圣上的宠爱?”
“嘭”一声。
孙姑姑重重的将额头磕在了地板上,久久没动。
“贵妃娘娘这话从何说起,奴婢不过是按照女则女训,正常指引。”
我慢慢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垂眸居高临下的睨着她。
“你在本宫面前撒这样弥天大谎,是把本宫当傻子吗?
!”
孙姑姑整个人微微一颤,这才缓缓抬头,目光沉痛的看向我。
我的眉心微跳,叹了口气。
“说吧,本宫知道你是为本宫好,否则也不敢冒着杀头的罪过这样评述皇上,本宫也是心生疑惑,才偶然联想到你当日的那些话……”
我的话没说完,她已经抬起了头:“娘娘,您觉得皇上对颖贵人如何?”
我重新坐回去,刻意掩去心中情绪,状似寻常道:“那自然是不好的,宫中人人皆知,颖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