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脸色骤变,愣在原地。
我直直看着他。
“沈川,你就是个只会甩锅的懦夫。”
我和沈川陷入前所未有的冷战。
但说是冷战,又有些不对。
沈川面对我时僵硬无措。
他试图跟我搭话,我只觉得厌烦无比。
重活一次,我学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不再围着沈川转。
我整整找了一天的工作。
回家发现黑乎乎一片,拉绳,电灯毫无动静。
灯坏了。
我走了两步,客厅中间不知道被谁放了一张椅子,尖锐的疼痛让我小腿发抖。
“嘶——”
黑暗中响起沈川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
我又怒又恨:“沈川你有病吗?
大晚上发现灯坏了不知道换个灯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