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瑞比我年轻帅气,性格也更讨她喜欢。
她开心和孟瑞住在一起,根本想不起回家。
唯一在我生日那天回来,她也只顾着生气,根本没有留意到病例单。
我想到这,看向她的眼神更冷。
直戳她心窝子,“沈连月,我一点都不需要你啊。”
沈连月眼泪一滴接着一滴。
红着眼看着我指责道:“江南墨,你可真够无情的,当年也是,想不要我就不要我了,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说。”
沈连月突然走过来,一把抱住我。
哭腔中带着满满的依恋,“江南墨,你不要我,但我要你啊,我不能失去你!”
我眼底闪过恍惚。
沈连月至今都还不知道,我当年为什么会突然消失。
在母亲去世后,我的精神状态便特别不好,时不时半夜惊醒。
我梦见我和沈连月生了个孩子,可不幸的是我突发绝症,孩子也遗传了绝症,沈连月为了救我们导致倾家荡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