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兰,出什么事了你和我说?
难道是爸?
爸又出去赌了?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姐,你说什么爸出去赌?”
自从不再卖银耳羹了以后,我每天要打三份工,就是为了还清之前在村子里贷的款。
眼看着就要把钱还清了,可现在却告诉我又欠了新债?
我姐眼神不自觉地闪躲,看着她这副神情,我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,“你,是不是也参与了?”
明知故问。
可她却好似事不关己一样,“兰兰,我和你说,现在这个时代,光靠打工已经不行了,我和爸出去赌不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么?”
“而且很快,怎么就又会有钱了……”
她神色飞扬,可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。
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。
“你们不是说出去打工赚钱的么?”
声音歇斯底里,我承认我有过自己的小心思,可我从没害过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