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我不再是他和周婉清之间的阻碍。
还是会难过,难过于我是他领了证但没办过婚礼的发妻?
随着顾枭解剖的进度。
我身上的秘密也被一一揭露。
心跳也跟着解刨的手术刀起伏不定。
终于,他还是发现了。
看着我胸腔上的那条蜈蚣般的刀疤,顾枭的手也停下来了。
那曾是我为他不顾生命当下的刀疤。
他不会不认识的。
“这道疤,温如年……”
再次从顾枭嘴中听到我的名字时我竟有些陌生了。
我在心中默念,拜托,千万别认出是我。
可下一秒,却听见了顾枭的苦笑。
“怎么会是她呢,明明昨天还发了在马尔代夫旅游的朋友圈。”
还好,他没发现死者是我。
不过,死了十年的我,怎么会发朋友圈呢?
而且,死了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