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,将我们和人群隔离。
江临坐在驾驶座上,他转动方向盘,车子开出人群。
秦文义愤填膺,“那群记者也太过分了,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。”
“明明你才是受害者,他们非得把你置于十恶不赦的一方。”
我拉过秦文的手臂枕上,长叹了一声,“没事。”
我这牙呲必报的性格,反正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
之前顾着一点情面,我没把资助了李姝娜大学四年的事情说出去。
就连他们能够认识,也是因为我。
回去后,我把这件事发到了网上,连带着两人背着我好上的所有细枝末节。
李姝娜靠装可怜得到的同情,一下全被击溃。
网友们纷纷又倒戈回我的阵营,他们甚至把两人的信息全都扒了出来。
一个很安逸的下午。
我正坐在阳台吹风,秦文抓着手机火急火燎跑了过来。
她急吼吼说道:“好消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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