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笑间我听了出来,原来在座的都是侯府的亲戚,这竟然是一个小型家宴!
那我一个外人的出现,岂非不合时宜?
亲戚们都很有眼色,没谁直接问出口,只是不时有打量的眼神从我身上掠过,叫我多少有些不自在,我只好微笑端坐,无论如何先把眼前这关过了。
老夫人忽然将话题扯到了我身上,她慈爱地抚摸着我的头发,就像过去无数次曾经做过的那样:
“颜颜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从小我就想,我没福气,只生了阿云那臭小子,这么多年都没好消息,我是日也盼、夜也盼,到底没有再盼来个女儿。”
“老天爷可怜我,叫我看见了颜颜,这孩子打小生的就好,我一见了就喜欢,又是与她娘指腹为婚的交情,我本以为,未来一定一帆风顺,和和美美的,可谁知……”
我咳嗽一声打断了老夫人,亲戚们也转移话题,开始夸起我的功绩:
“颜将军赫赫威名,朝野内外谁人不知!”
“有这样的继承人,怪不得老颜逢人便夸自己女儿,搁我我也要夸,三天三夜都不算完!”
“咱们家阿云也不差呀!
前不久南方水患,接着又闹了灾民,可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