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睛,眼前还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进入游戏之前,我们两个刚过完新婚夜,床上还铺着喜庆的红色四件套,尽管只领了证,还没办婚礼,可张明亮却拉着我兴致勃勃布置房间,说要有仪式感。
如今看来满是讽刺。
我把全息头盔放置在一旁,点开手环,将心率,体温,血压等信息一一上传,作为内测数据,又进后台看了看进度条,发现张明亮的游戏生活也即将结束。
不一会儿,他眼珠乱转,显然已经从深度睡眠中清醒,下一秒睁开眼睛,他脸上的狂喜之色甚至夸张到狰狞:
“哈哈哈哈——!
我!
呃——?”
我双手环胸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贱婢!
竟敢如此蔑视本掌门!
是不是想被做成炉鼎!”
他张口便是斥责。
“你睡觉睡蒙了吧?”
我一巴掌扇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