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二天一早,早餐和便签条依旧准时地出现在桌子上。
我无心再管便签上写的内容。
因为距离一个月的挪威之约越来越近了。
我要更专注在语言和工作上,不能再让这些无所谓的事情分走了我的注意力了。
就在我正认真学着语言时,一位不速之客找了上来。
“苏悦,我求求你,把毕禾还给我吧,好吗?”
是宋青,几天不见,宋青憔悴了许多。
看着更让人心生怜爱了,只不过,她的受众并不是我。
我并不关心她到底要唱哪出戏,但是我知道她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规划了。
“宋小姐,有什么事你直说好吗?
在这里没有人看你表演。”
宋青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。
眼神也突然转换,恶狠狠地盯着我,
“苏悦,你到底给毕禾灌了什么迷 魂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