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兄,我的头就交给你了,一定要保护好啊!”
刚刚说完,忽然,在前方五十米的位置,一连两道黑色的人影,突然发疯般朝着我们的位置冲来。
“小心!”
眼镜大喊一声,在热病感染者猛地扑向我们的瞬间,我拿起扳手左右一挥,又是两堆破碎的血肉。
眼镜头上的水汽越来越少,我甚至都能感觉到,他的脱水已经开始加剧。
我身体大部分都在浸水的棉被里,虽说里面湿热的感觉相当不舒服,但相比于脱水,这种程度的痛苦还是要小得多。
“眼镜,还能不能行,撑不住我就来!”
眼镜摇摇头,看着前面不远处的豁口道:
“还有三分钟,我们就能过去,这中间不能停了,你抓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