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拿过旁边的袋子:“我叫人去买了衣服,已经干洗过了,昨天包房里……想必你一定不愿意再穿身上这套。”
他的贴心令我感动,只是张总多少有些能量,不知道乔锦城怎么处理,我很怕他被为难。
没想到他似乎修习了读心术,笑眯眯解释:
“后续的事情,你不用担心,我们家多少还是有些人脉,护得住我。”
我垂下眼,怎么忘了,他能跟顾世明住在同一个寝室,当然不会是什么简单背景。
“喏,吃了吧。”
眼前出现了一颗药,还有一瓶水。
乔锦城看着我:“你啊,就是太过逞强了,是不是一直在疼?
为什么不说出来呢?”
我看着他,有些恍惚。
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熬着,疼又能说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