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。 他明面上,为了护着我宁愿辞官,可实际上,却将我欺君罔上的罪名坐实了! 我欲开口再辩,却被盛弘安厉声打断。 “贱妇,如今你罪名属实,还敢妄言!还不速速认罪!” 我的父亲,我的夫君。 此生最亲近信任的两个男人。 一同跪在御书房,要推我去死,用我的命给那娼女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