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腿……在上京是怎么伤的?”
我瞥了眼他的腿,还是没忍住细问。
“是被太子爷弄伤的。”
他的随行司机再次充当嘴替。
“你们不是朋友吗?”
我记得当年舅舅是这么介绍的。
“朋友,也有可为不可为的事情。
少爷犯了太子爷的忌讳,他自然是要拿少爷出气的!”
“那……那位太子爷的父亲不干预吗?”
权力之上的上位者仍健在,那位太子爷再怎样也不能枉顾他人性命。
司机又说:“下命令的就是他!”
“理由呢?”
那日,靳垣野并未再让司机往下说。
这个疑问,在我几个夜晚难眠后,亲自询问了在上京的舅舅。
握权者,直接给底下人走捷径,是忌讳!
言外之意,是指靳垣野在背后支撑着我布局完一切。
而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,一双腿。
陪着靳垣野游玩的第一个周末。
我盯着他的腿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