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坐在地上,一边咳嗽,一边大口的呼吸空气。
心早已千疮百孔,支离破碎。
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他就将罪名安在我头上,还歇斯底里的对我动手。
我颤抖着身子扶着墙站起,将桌子上响个不停的电话接起。
“婉音,好久不见,出来喝一杯吗?”
是我多年不见的高中同桌,在电话里她告诉我今天她刚落地a市,明天办完事就要回去了。
我整理好情绪应了下来。
许眠定的是一家精致的私房菜,她邀请的不仅是我,还有几位一同在a市的好友。
氛围很轻松,大家一边聊着各自的生活,一边回想起当年发生的趣事。
“婉音,你和池哥怎么样了?结婚没?”
许眠挑眉问我。
当年我与宴池高中时就是情侣,后来又考上同一所大学,大家都会以为我们能走到一起。
我将高领毛衣往上拉了拉,垂眸看向倒满酒的杯子,将它一饮而尽。
“没呢。估计成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