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希望我能够出一份针对青花瓷的鉴定报告。
这个年头,能够出具相关报告的地方少的可怜,即便是有,也距离我们市很远,没有关系,压根不可能有人能做出报告。
我很清楚,这就是沈芳故意的。
她料定了我没有这个本事,拿出这么一份报告。
我放下警察电话,犹豫了一会,还是拨通了我丈夫的电话号码。
这个时间,他那里还是晚上。
听我说完最近的遭遇,丈夫简直气疯了,尤其在听到他们还伤害到了女儿的时候,彻底坐不住了,当下决定尽快安排好国外的工作,最近回国一趟。
并且安慰我,让我对鉴定的事情不必担心,他会安排好。
挂断丈夫的电话,我心情平静了不少,这两天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。
可还没等我高兴,厂长的电话就打到了车间里。
指名道姓的要我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。
我连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,就去了厂长办公室。
一进门,第一眼看到的,并不是厂长。
而是一个端坐在他座位上的白发老头,正拉着沈芳的手,好声好气的安慰着。
“放心,爸爸肯定给你做主。”